些……我可以接受的。只要是你,我就没什么不可以。那…您这些年是怎么过呢?就是一个人?昨天问您有没有孩子,您好像很回避说。” 她不自觉又用起敬语。 纪荣意外她这么问,但并未就此回答,只开玩笑道:“这是,要问我一生的故事了?” 恩慈啄米似地点头,换来纪荣温厚的手掌,覆在她后脑揉了又揉。 “下次吧,下次说给你听。”他道。 恩慈也察觉到再说下去话就深了。日子还长,都是职场往来过的人,这种事不必这么着急。但她也舍不得就这么轻易将一个温柔的气氛放过去,立即又拉着纪荣的手问道:“您早餐吃了什么?” 鸡胸肉切块配橘酱,纪荣如实告知她。 “鸡胸肉,”她重复了一遍:“我记得,白切鸡通常是阉鸡?…阉鸡……阉鸡很好哇。” 她很有意见地瞄了纪荣下身一眼。她好像把他写得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