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般冷硬?] 我抬眼看他,目光平静无波:[王爷,臣妾为何会变成如今这般模样?您应该比谁都清楚。] [臣妾倒是好奇,您这般再三试探,究竟想从我这里听到什么?] [我……]他的声音愈发的小,[你为什么不能多体谅体谅我……呢?] 帐外夜色如墨,万籁俱寂。 营帐之中的夫妻随同榻而眠,却各怀心事。 我背对虞桑乾和衣卧下,他因胸前伤处只能仰面而卧。 连日的征战,让他身上早已没了菱香常用的芍药香味。 于我来说,又有何相干呢?! 有或没有,都不值得入心了。 回家的时间近在咫尺,何必去计较这么多,徒增烦恼罢了。 [宁宁。]他忽然侧过身,手臂温柔却不容拒绝地环住我的腰,嗓音沙哑:[我们要个孩子吧!你看麟儿那般可爱,王府里……也该再添几个孩子,才热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