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烧制的时候特殊处理过的。去年还剩着好些,放在灶房的隔间,怕你寻不着。”把萧镶月移到骆孤云怀里。叮嘱道:“贤侄看顾好,别让他伤到自己。这孩子,从小到大都是这样,咬破舌头都不肯哼一声” 骆孤云搂着怀里的小人儿,只觉身子轻飘飘的,一点重量都没有。汗湿的额头上一缕头发贴在额角,浓密纤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拖出长长的影子,映在白瓷般的面庞上。眉头紧蹙,气息微弱,精致的五官秀美绝俗,竟不像个真人,像那画里的纸人。见他紧咬下唇,伸手轻抚面颊,想让他放松。 萧镶月觉察到触感,以为是父亲,呢喃道:“爹爹,月儿冷你抱抱月儿”骆孤云紧了紧手臂,埋首将脸贴在萧镶月冰凉的面颊上,久久未动。 炭火升起,屋子里暖和了些。萧平舟找来亵衣,又端来一盆热水,给萧镶月仔细擦拭换洗。脱了衣服,萧镶月的身体看着更是瘦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