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色并不好看,那对带着攻击性的眸子此刻正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。 程时栎有些绝望,他不该低估黎辘家的防盗系统。 即便两人隔着一段距离,但程时栎还是能感觉到黎辘身上的压迫感,就如七年前,那种若有似无得压迫感常常压得他喘不过气来。 程时栎眼睁睁看着黎辘一步一步朝他走来,他的身子像是被定住似的,挪动不了半分。 等黎辘到了面前,程时栎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,他下意识后退一步,脚踝处再次传来剧烈的疼痛,程时栎的嘴唇霎时白了几分。 因为疼痛,程时栎只能将受伤的那只脚微微抬起。 白色的衬衣沾着泥土,衣领的一边微微卷起,凌乱的发丝还沾着两片树叶,黎辘的视线在程时栎身上转了一圈,最终定格在程时栎的脚踝上。 程时栎穿的是昨晚的工作服,黑色的西装裤,脚上还踩着一双室内拖鞋,裤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