恩情,放在古时候都够以身相许了。他们哥俩儿想带我赚钱而已,您这就不高兴啦?” 晏苍的脸色难看得厉害,青一阵白一阵。 郑榕并没有就此停止,“那您可悠着点儿,气多了容易得癌,这可还有几十年呢,您气得过来么。” “滚!”晏苍怒喝。 “哎好嘞!”郑榕转眸看向晏珩,“起来,走了。” 别把郑榕扯进来 晏苍管不住郑榕,只能瞪着自家长子,“你敢!” 晏珩的眸子垂着,像是对父亲这种近乎言语暴力的控制和霸凌,已经经历过太多次。 于是变得有些麻木了。 不等晏珩对父亲的呵责做出反应,郑榕已经大步走到了沙发旁,准备拉晏珩离开。 不知为何,此时晏苍动作极快,他猛地站起身来,一把就将郑榕推到了一旁。 晏苍压低了声音,从齿缝中挤出来的声音近乎咬牙切齿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