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沈怀景越是不想理他。羞愤多一些,恨意也不少,但当初来求人时,其实也想到了这样的结果。 但真的变成了这样,他心头仍旧难受,仍旧有些过不去的坎。 他不是冲白凤轩,他是冲自己。 多么无能,多么下贱,才能求着男人睡自己。 “沈少爷,我的脾气不好,也没有多少耐心。我不想弄伤你,所以,你最好听话。我或许是舍不得把你给弄伤,但我不介意拿陆昭文出气。” 满满的危险,仿佛又给沈怀景吃下了一颗苦果,他只能像个木偶一般,张开了嘴,任由食物滑进嘴里,却吃不出食物的滋味。 回不了头 又养了两日,沈怀景的身子已然大好,屁股上的疼也渐渐消逝。 虽然每次白凤轩给他上药,都会让他想起那夜的事,起上无数次杀心。他明明说了,自己可以上药,但每次都被按在那里,屈辱得想死。 当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