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 桑梓牵着小沙弥的手,面上淡淡,脚下步子也迈得稳当,直往西北角偏殿去。 远远瞧见偏殿廊下映着几条晃动的人影,小沙弥吓得往她身后缩,却被桑梓反手扣住腕子。 “慌什么?我又不曾真的偷。” 袖袋里那半袋米实实在在放在怀里,她本就是堂堂正正借来的,作甚要学那偷油老鼠躲躲藏藏? 待走到偏殿,只见月光下一个高大的身影持着戒棍立在殿门前,脚边赫然摆着那只曲颈瓶。 桑梓抿了抿唇,还未及开口,便听得院内传来慧明冷厉的声音。 “可是桑小娘子回来了?贫僧候你多时了。” 这年轻僧人光头上泛着青茬,月光下竟有几分铁打的冷硬,一身赭黄僧袍绷在肩膊上,活像山门外那尊护法金刚。 一根戒棍斜斜点在地上,枣木作的棍身泛着一层乌油油的亮,棍头还沾着几星未干的泥点子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