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旧和她的小团体说我的坏话。这些不过是毫无杀伤力的噪声。 慕尼黑的天空似乎蒙上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霾,经济与政治的低气压渗透进城市的每一个缝隙。学校,这个由规则构筑的相对有序空间,但并非的绝缘体。紧张、挫败,以及无处发泄的青春期躁动,暗流般在课桌间涌动。 利奥·沃尔夫,是这种情绪具象化产物。他比同龄人高大壮实,父亲在屠宰场工作,身上总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与啤酒混合的气息。利奥继承了父亲的体格和粗野,他的世界非黑即白,力量是唯一的通行证。将这些当做是“男子气概”。 他对夺取他风头的人报以敌意。 这种敌意之前仅限于偶尔的推搡、故意撞掉我的书本,或者几句含糊的嘲讽。 直到5月份下午的物理课。 老师在黑板上讲解一道关于杠杆与省力原理的题目,受力分析复杂。利奥在底下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