浓郁到有些刺鼻的香薰味扑面而来,我刚才为了掩盖倒得太多了,多种气味在空气中厮杀、纠缠,形成了一种让人头晕目眩的甜腻怪味,用喧嚣的甜腻勉强遮住那些藏不住的杂乱与颓败。 宿舍里很安静。 窗帘已经被重新拉开了,下午的阳光有些刺眼地照在地板上,那个刚才还跪着人、滴落着精液的地方,现在看起来干净得像什么都没生过。 苏馨桐坐在她自己的书桌前,她换了一套衣服,那件沾满了污浊的白色羊绒毛衣已经躺在了楼下的垃圾桶里,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宽大的灰色连帽卫衣和一条宽松的居家棉裤。 她背对着我,头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,梢还在往下滴水,洇湿了卫衣的后背。 她手里拿着那本《宏观经济学》,书页摊开着,姿势很端正,像是在极其认真地复习。 但我一眼就看出来,她在呆,她的视线根本就不在书上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