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这么偏,是怕我偷你们家的咸菜坛子吗?” 风吹过路边的杂草丛,发出‘沙沙’的声响,像是在嘲笑他的狼狈。 那佣人果然没去多久,一道灰扑扑的影子就窜了过来,是辆最老旧的悬浮代步车,车身掉了好几块漆,车头上的家徽记都磨得看不清了。 林爻眯着眼瞅了瞅,嘴角忍不住抽了抽: “好家伙,这是从废品站拖出来的吧?比我那破床还像古董,开起来不会散架吧?” 代步车‘吱呀’一声停在离他四五十米远的地方。 佣人坐在驾驶座上,连车窗都没摇下来,只是朝他扬了扬下巴,那姿态像是在说‘赶紧自己滚过来’。 “行吧行吧,五十米就五十米,总比走全程强。”林爻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灰,慢悠悠地往代步车走。 走到车边,林爻拉开车门,一股混合着汗味和铁锈的气息扑面而来,差点把他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