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一身貂,手又白又软,周身芳香,而自己袖口磨得油亮,小脏手上结着冻疮,裂了几道口子。 “小傻样,没人嫌你。还饿着呢吧。”廿三旦又是笑,一双凤眼似弯非弯,“走吧,上我那儿吃点儿,然后送你回去。” “谢廿老板。”柏青赶紧道谢。 这就是角儿么,柏青飘飘然跟在人身后,怎么就遇上角儿了?天天仰望着人家瞧呢,怎么就说上话了。 脚步深一脚浅一脚的,像踩着一片云,一个梦。 廿三旦的宅子是处正经地方。朱漆大门前,一对石狮子颇为威风,门头上的匾写着“何宅”,正是廿三旦的本姓。 “跟着。”廿三旦回身,大方招呼着。 角儿竟可以住这样好的地方!柏青可来了精神。门轴“吱呀”一声,一套方方正正的院子,正前影壁题了“清音雅韵”四个大字。 三间北屋带两间耳房,颇有人气儿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