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是蝴蝶翅膀上扑扇着落下来的蓝色鳞粉,在空中极为细小的燃烧着。 “对不起。”那只鬼又道歉了,“刚才扯到你的脖子了,呜……” 那些蓝色的光点贴在了狯岳的脖子上,将被勒出的淤青逐渐的吞噬消抹,等它们满足的消散于空中后,狯岳的脖子又变成之前那跟白净而细长的脖子了。 狯岳把手贴在自己的脖子上,听着那只鬼莫名其妙的碎碎叨叨。 “蝶子很温柔的啦,可以让人让鬼都恢复过来……什么伤什么病都可以治……可惜的是,不管我再怎么努力的话,死掉的人永远没有办法用蝶子修好……” “死掉的人治不好,天生的病也治不好,只要有阳光的话根本就无法使用……不是蝶子没有用,而是我没有用……” 他叨叨咕咕的,冰凉的手捏了捏狯岳的脖子,在对方差点跳起来的时候迅速的把手缩了回去。 鹤衔灯朝狯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