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去。 沈砚每天出门前,都会亲手给她戴上脚链——链子一头固定在床脚,长度刚好够她走到客厅和厨房,却够不到玄关。 他会俯身吻她额头,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“乖乖在家等我,宝贝。记得别穿衣服哦,你的皮肤这么白这么嫩,穿衣服多浪费。” 林羡试过反抗,第一天她从沙上扯了条毯子裹身,沈砚回来后二话不说就把毯子撕碎,按着她了整整一夜,直到她哭着求饶,保证再也不敢。 她从那天起,就赤裸着身体在公寓里游荡,像一具活着的性玩具。 胸口总挂着青紫的吻痕,腿间永远湿润着,因为沈砚每天早晚都会喂她吃那该死的春药——粉色的药片,溶在水里,甜得腻,却让她身体从骨子里软,乳尖一碰就硬,小穴随时湿得能滴水,稍微一碰就空虚得想哭。 “这是为你好,”沈砚每次喂药时都会这么说,手指撬开她唇瓣,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