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布衣在山风中猎猎作响,更显身形单薄,但那挺直的脊梁却透着一股不容折辱的坚韧。 他不再试图与谢清宴交谈,所有的精力都用在跟上对方的步伐,以及警惕周遭可能出现的危险上。谢清宴似乎也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只是偶尔会停下脚步,回头确认墨挽棠是否跟上。他那双破碎佛光流转的眸子,在触及墨挽棠此刻真实的容貌时,总会闪过一丝极快的、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迷惘与追索。 “像……到底像谁?”这疑问如同鬼魅,在他心间盘旋。 一连两日,都在这种沉默而紧绷的气氛中度过。有谢清宴在,山路上的毒虫瘴气皆尽退避,连最难走的险峻处,都仿佛有无形之力托举,让墨挽棠行走得并不算艰难。但他心中的压力却与日俱增。这份“庇护”,代价未知,且沉重。 第三天正午,他们即将穿过最狭窄的一段隘口。两侧山崖如同鬼斧神工般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