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毫无所觉,或者说,毫不在意。他正微微歪着头,欣赏着那幅因他的笑声而“活”过来的画,眼神亮得惊人,如同一个孩子看到了最有趣的烟花。 “你看,”他甚至饶有兴致地指给谢钦看,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赞叹,“它生气了。真正的‘失去’被亵渎时,就该是这种反应……愤怒,而不是一味地哀伤。多美啊。” 美?谢钦只觉得头皮发麻。那画中溢出的恶意几乎化为实质,冰冷粘稠地缠绕上他的四肢百骸,试图将他拖入那片绝望的荒原。 空置的展台玻璃表面开始浮现出一道道裂痕,发出“咯吱咯吱”的呻吟。 必须做点什么! 谢钦的目光死死锁在那幅不断扭曲波动的画上,大脑飞速运转。馆长的“心脏”被窃贼偷走,留下这幅画……理解“窃取之痛”? 沈郁那混蛋说,也许是理解窃贼的痛苦? 窃贼……为什么偷走心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