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不太一样,看起来脸颊微红,眼神也没那么有攻击性,反而带了点迷茫。 “你怎么又来了?不是让人把你送回去了吗?” 沈寒池张了张嘴,还没想好怎么回答,顾时卿扫了一眼桌上的空酒杯,又开口吐刀子了。 “喝这么多,是觉得刚才我请你喝的太少了?不够本吗?” 被酒精影响,反应有些迟缓的沈寒池,再怎么迟钝,也察觉出了顾时卿的冷嘲热讽。 可是向来不怎么和外人沟通的她,并不知道要怎么怼回去。 再加上今天的波折,让从小就没受过什么委屈的她,此刻是委屈到不行了。 还有一个点,沈寒池不太想面对,但根本无法忽略,那就是刚才自己一个人坐在这里喝酒,脑子里一直都想着顾时卿。 那种异样的感觉,虽然她没经历过,但她知道,自己好像是对这个女人,一见钟情了,或者说,见色起意了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