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今拙。 热水一离身,体温就慢慢了降下去。梁崇把被子往上扯了一些,闻到了姚今拙身上那股身体乳的味道。 比平时正常相处时浓得多,甜滋滋的。 打爽了? 唯一的床让给了脆皮梁崇,姚今拙将就在沙发上睡了一晚。 昨晚到家晚,又东忙西忙半天,躺下的时候差不多快四点。 睡得太晚,姚今拙一觉睡到了翌日十点,他醒来时梁崇貌似已经走了,喊了一声“梁崇”,没人应。 姚今拙裹着被子翻了个身,在床上又眯了一会儿才爬起来去浴室洗漱。 路过小客厅,瞥见沙发上叠得方正的小薄被,大脑像瞬间涌入许多被遗忘的信息一般,卡顿了须臾。 “………” 沙发到底没床睡着舒服,半夜梦游回床上睡也不奇怪。姚今拙自知自己睡相不大好,梁崇或许是被他一脚踹下床,窝着一肚子火走的。 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