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而谭承烨对方姨娘陌生的怀抱很是不适。 泄出两声哭腔,他推开方姨娘,背过身去抹泪。 方姨娘不敢再动,轻轻拍谭承烨后背,替他顺气。 等他缓过来,她环视灵堂,疑道:“怎么不见夫人?” 方姨娘摇头轻嘲,“夫人进府是为了过好日子,如今老爷去了,府中唯她最为尊贵,怎么可能还愿意做面子功夫。” 她低头自言自语,“老爷怎么就被一小姑娘迷了眼呢?” 越说越难过,方姨娘眼泪掉落,哭哭啼啼道:“倘若不办这场婚事,老爷说不准还能保住性命,哪像现在,孤孤单单地躺在棺材里。” “老爷啊,那姚家大伯狮子大开口要您一千五百两聘金,可想在他膝下养大的姑娘是个什么性子。你就这么走了,让少爷怎么办啊?” “他还那么小,如何斗得过贪得无厌的继母一家?” “老爷,你可真狠心啊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