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人。他们沉默地走进我的院子,为首的是一个头发花白、眼神却锐利如鹰的老者,腰间挂着一串色泽深沉的木雕令牌。 “厉先生,”老者开口,声音沙哑,带着浓重的苗疆口音,称呼却客气而疏离,“夫人吩咐,请您移步东厢书房。” 先生?移步?我心头一沉。蓝云翎终于不再满足于将我软禁在这后院了?他要我亲眼去看什么? 我没有反抗的余地。两个苗人一左一右“搀扶”着我,力道恰到好处,既不容挣脱,又维持着表面的礼节。穿过熟悉的回廊,脚下的积雪被踩得咯吱作响。沿途遇到的零星下人,纷纷垂首避让,眼神躲闪。 东厢书房,曾是我处理军机要务的重地,充斥着皮革、烟草和墨汁的味道,每一件摆设都彰显着权力与杀伐。可当那扇沉重的紫檀木门被推开时,一股混合着淡淡药草和冷冽松针的气息扑面而来。 书房内部已然大变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