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善如流地坐下,接过郑清樾递来的茶盏,指尖相触的瞬间,郑清樾迅速而自然地收回手,不着痕迹。 “郑公子这店,雅致清静,是个好地方。”田冥渊品了口茶,目光扫过店内陈设,最后落在郑清樾波澜不惊的脸上,“看来公子于此间,颇为自得。” “不过是寻一处安身立命之所,谈不上自得。”郑清樾应对得体,心中却暗自警惕。田冥渊绝非无聊至此,会来与他闲话家常。 果然,田冥渊放下茶盏,身体微微前倾,隔着小几,压低了声音,那低沉的嗓音带着一种迫人的压力:“玉佩,可还带在身上?” 郑清樾抬眼,对上他那双深邃的眼眸,心中了然。他从容地从怀中取出那枚墨玉玉佩,置于桌上,推向田冥渊:“将军厚赐,清樾感念。然此物太过贵重,清樾一介布衣,恐有负所托,还是请将军收回为宜。”他以退为进,想试探田冥渊的真实意图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