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完全失了平日里的从容温雅,只剩下野兽般的嘶吼。他猛地将沈清的身体扳过来,强迫他对上自己的眼睛。 那双眼睛里,猩红一片,里面翻滚着骇人的风暴,是毁灭一切的狂怒,还有……一丝不易察觉的、碎裂般的痛苦。 “我对你不好吗?!啊?!”他摇晃着沈清,力道失控,“我把一切都给了你!我把你捧在心尖上!你就这样回报我?!用欺骗?!用逃跑?!甚至用刀?!” 他指着地上那柄开信刀,像是看到了世上最恶毒的背叛。 “是不是只有把你锁起来!只有彻底折断你的翅膀!你才会老实?!你才会乖乖待在我身边?!” 他的怒吼声甚至盖过了尖锐的警报,震得沈清耳膜嗡嗡作响,浑身血液都凉透了。极致的恐惧让他失去了语言能力,只能睁大眼睛,惊恐万分地看着眼前这个彻底失控的男人。 周砚白猛地弯腰,一把将沈清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