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或许可以叫他师兄。 不然再疏远一点,叫他归总。 烟雾似乎顺着风飘到了她的鼻腔和瞳孔,晏茗不自在地眨了下眼,下一秒,烟被按灭。 “你……很担心吗?” 晏茗平时说话不喜欢过脑子,向来是有话直说,有什么说什么,从不顾忌,也不担心对方会不会生气。 但今天,她却谨慎到不敢开口。 “不。”归鹤淡淡吐出一个字,把玩起桌上那盏琉璃茶杯。他倒是面色如常,好像事不关己。 晏茗想了想,小心翼翼向前挪动几步,悄无声息地坐在和他相对的凳子上。 见他没有反对,松了口气,而后绞尽脑汁地想该怎么安慰他。 她不太信他说的话,不管双宛还是双宛母亲,都很担心。她虽然看不懂形势,更不清楚在场的有谁,那个胖子警察又是谁,但她从其他人的动作和语言中,意识到这件事并不简单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