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现那温和之下冻结着一层永不融化的冰,一种时刻在评估和算计的冷光。 他的嘴角习惯性地微微上扬,形成一个类似微笑的弧度,但这弧度里没有丝毫暖意,反而像是一张精心描画的面具,牢牢焊在脸上。 在斯普林伍德高中,弗莱迪·克鲁格给人的印象是“有点孤僻但还算礼貌的年轻人”。 他成绩平平,很少主动与人交往,但被问到时会低声回答,甚至偶尔露出那种羞涩的、转瞬即逝的微笑——练习过无数次的结果。 他成功地让自己融入了背景板,成了一个不起眼的、无害的存在。 这是他为自己精心打造的第二层皮肤,一层用于在阳光下行走的伪装。 而在这层皮肤之下,是另一番景象。童年的暴虐和痛苦并未消失,反而随着年岁增长和力量的增强——无论是体力上还是那日益增长的、对施加痛苦的渴望上,而发酵、膨胀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