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公开出现的场合少,但这种反应他不陌生,跟窥伺巨龙的财宝没区别,秦韵还是打算先宣誓下主权,不料,先是腿上一疼,是很熟悉的、季良生气的力道,然后季良又似才下了决心,在桌面下,很是隐私的位置,用他的腿,悄悄蹭了秦韵一下。 季良可能也不好意思,这才又飞快挪开了,但是腿侧被蹭的触感改不了,连同季良也不轻的力道,腿面在疼。 但这两种相加,许别人会想,先是泄愤、后是诱惑,而秦韵只觉得莫名其妙的,想着: “他有病吧?非要蹭我!!” 不论是痛还是暧昧感受,总归都被秦韵划归到“季良不正常”的队列里,他完全置身事外,不再理会对方。 季良似也察觉了,他不再干扰秦韵,只是在秦韵似又一次向那女孩望去时、去牵他的手,反被秦韵握住、不要他乱动,季良这才安下心来,静静观着宴上变化。 但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