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往年秋猎时,那些兔子也是动弹得这般凶,但不同的是…… 裴渡垂眸,少年雪白的腿被他按压得凹陷,从指缝间溢出点雪白比兔子的皮毛更白。 很弱,弱得他都不想和这纨绔计较,断袖都这样?不男不女。 裴渡拧眉,少年疼得眼尾泛红,唇也像被反复揉搓的花瓣,靡丽红润,被汗晕湿的薄衫下羊脂玉般的胸膛剧烈起伏,泛粉的肌肤若隐若现, 他掌心多用力一分,那少年便呜咽一声,动弹一下。 裴渡荒谬地觉得有几分有趣,但很少稍纵即逝。 路锦安却疼得受不住了连声询问, “李郎中,这对吗?他这对吗?” 奈何李郎中在旁守着,审视一番没觉得裴渡的手法有何问题,甚至并不生疏。 “路公子您忍一忍,这按揉伤患处多少会有点疼。” 可这是有点吗? 路锦安“啊”声连连,纱帘都被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