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结婚证藏了起来,把家里所有的证件翻了个遍。 他不知道,我早在三个月前,就把重要证件全部存进了银行保险柜。 从我妈下葬那天起,我就在准备了。 流水、房产、他和许知夏的每一次“兄妹相称”的转账记录、腊月二十六那晚服务区的监控调取回执、我一个人搭三轮车走山路的行车记录仪画面——货车师傅人很好,我要的时候他全给了我。 还有医院的两次流产记录。 协议离婚走不通,我直接起诉。 诉状递上去那天,周霁安在法院门口拦我。 他瘦了很多,胡子没刮,那件熨帖了十年的白衬衫皱得不成样子。 “南栀,”他拦在我面前,声音沙哑,“我把画廊卖了。” 我停下脚步。 “卖了三千八百万,加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