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日,我没跟你喝酒,你不会不高兴,怪我吧?” 庄汜有些茶言茶语,还装模作样,揉了揉额角,搞得跟真似的。 他生下来体质不好,是早产儿,住了好久的保温箱才护住这条小命。后来在中医的调理下,逐渐恢复正常,但比起普通小孩,身体素质确实差了一点儿。 因此,顾越辙并不疑他。 “小汜,你说什么呢!我怎么会怪你!晚上雷暴雨,你肯定是被吓得没睡好觉,今天这么晚还陪我一起,我高兴还来不及。”顾越辙神情认真,语气笃定。 他俩自小相识,有些习惯他比庄汜更了解。昨夜,他同样被震耳欲聋的雷声吵醒,但只是随便翻了身,又继续睡了。 “对,而且下了一夜的雨,滴滴答答的声音,吵得我睡不着。”庄汜顺坡下驴,也不多做解释。 头部被按得极其舒坦,庄汜绷紧的神经,一点点松动。顾越辙按摩技术很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