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楼滑梯。 全是血。 到了医院急诊,安安已经被推进了抢救室。 我扒着门上的小窗往里看。 安安躺在那里,头上缠着纱布,红色渗出来,染了大半块枕巾。 她才四岁半。 我蹲在抢救室门口,指甲掐进掌心。 然后我听到了走廊那头传来的声音。 很熟悉的声音。 嚼口香糖的声音。 我转头。 林娇娇拉着童童的手,从走廊那头走过来。 母亲跟在后面。 林娇娇脸上的表情很淡。 不是紧张,不是愧疚。 是那种“跟我没关系”的漫不经心。 甚至她嘴角,还带着一丝得意。 我拦住了她们。 “你怎么在这?” 林娇娇嚼着口香糖,眨了眨眼: “啊?我来做产检呀,顺便带童童检查一下视力。” “童童今天去幼儿园了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