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气味实在不好闻。她们面无表情地架起几乎脱力的他,拖出柴房,径直带到后院一间僻静的空屋。 屋内早已备好一大桶温水,和一套干净完整的衣物。 “妈妈吩咐了,让你洗干净,换上。” 一个婆子硬邦邦地丢下话,便像两尊门神般守在了门口。 秦小满浑身无力,腹中饥饿灼烧,连站立都需倚着木桶边缘。他看着那桶清澈的水,犹豫了片刻,最终颤抖着脱下那身早已脏污不堪的短褐,将自己浸入温水之中。 热水包裹住冰冷僵硬的肢体,带来一丝近乎奢侈的暖意,也刺痛了身上大大小小的擦伤和淤青。他洗得很慢,每一次动作都耗费着所剩无几的力气。 刚换上那套细棉白色长衫,门外的婆子便又进来,将他带到了徐妈妈面前。 徐妈妈仍在之前那间厢房,正慢条斯理地品着茶。她上下打量着洗净后的秦小满,眼中闪过一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