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人抵在玄关的墙上,红着眼睛,带着酒后的蛮横和委屈,质问他:“你告诉我……为什么?为什么一定要跟我分手?!” 28 跟一个醉得七荤八素的人根本讲不通道理。 沈翊也懒得费那个口舌,直接把人往床上一按,用被子裹紧。许砚秋挣扎了两下,大概是真累了,很快就没了动静,老实下来。沈翊自己也累得够呛,躺在一旁,没多久也睡了过去。 第二天早上醒来,沈翊把像八爪鱼一样缠在自己身上的许砚秋扒拉下去,自己坐在床边,就那么看着他,等他清醒。 许砚秋迷迷糊糊睁开眼,对上沈翊没什么表情的脸,昨晚的记忆断断续续回笼,他一下子慌了,结结巴巴地开始解释,说那什么订婚的消息都是为了应付家里才放出去的幌子,当不得真。 沈翊皱着眉打断他,语气冷飕飕的:“你他妈当我是傻子吗?” “我真没想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