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前世,她及笄之前就听闻少年战神的二皇子一夜暴毙,全部御医都瞧不出有什么不对。 思及此,云挽歌耐心地给尉迟裕挑去疮痂,贴上她自制的膏药,又帮他一层层裹好纱布。 夜已深,云挽歌禁不住伏在床边睡着了,梦里血色蒙住了她的眼,惹得她恨不得手刃那对狗男女。 清晨,拂柳进屋叫醒云挽歌,担忧地道:“小姐,昨夜…” “把浴桶里的东西处理干净。”云挽歌换了身衣服,慢悠悠地踱步进院子去采梨花。 拂柳上前试探道:“院子里的人…” “背弃主子,不忠不义,斩断尸身悬于院外的树上示众。” 平静地过了三日,长安院里新进的丫鬟和婆子被叫进院子,屏息凝神地望着树下悠然酿酒的云挽歌。 拂柳敛气目中的惊叹,回头道:“你们的卖身契都在主子手里,以后把眼睛擦亮点,知道自己是在为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