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他极其镇定地撒着谎话:“我醒了,已经起床有一会儿。” “既然起来了,那就下楼吧。”闻徽淡淡回道。 席言蓦然一顿,下楼什么意思?有一股不好的预感萦绕在心头。等到那边电话挂断,席言又闭眼缩回被子里,将脑袋更深的埋入柔软的枕头里。室内一片寂静,心里却有些焦灼,怎么办呢,谎话被姐姐当众戳穿。良久他叹气一声,睁开眼睛,掀被大步迈进浴室。 楼梯口,席言站定,目光朝楼下望去。 晨风轻柔,餐桌旁边,女子坐在那里,视线落在笔记本电脑上,手指打字,神情专注。绸缎衣裙摇曳生姿,她很年轻,有一张胶原蛋白充足却显生性冷淡的脸,五官明艳又清疏的矛盾感让她看上去仿佛一朵凝固在冰块里的玫瑰。 清晨八点半,闻徽驱车准时到达清轩居。与席临舟碰头时,他正准备出门,边穿西装外套边对闻徽嘱咐,“席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