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捂着脸伏到床上,呜呜假哭,但有一郎丝毫不为所动,冷漠地发号施令。 “哦。”她悻悻地收起夸张的颜艺表演,从床上爬起来。 虽然进食不是必须的,但她很喜欢大家一起围坐着吃饭的感觉,所以还是会跟着吃上一点。 何况不吃饭也会显得很奇怪。 许是春天快到了,河里出现了很多洄游的鲑鱼,她昨晚上捉了好几条回来,所以今天的晚饭是鲑鱼炖萝卜。 鱼皮炖得半融,露出蒜瓣似暖粉色的肉,萝卜也很软烂,沾了汤色更显莹润,入口不消嚼,舌尖一压就化作一股鲜甜。 “太好吃了!有一郎,你的厨艺又精进了,要不以后你们去镇上开个食铺吧。你负责掌勺,无一郎负责接待,生意肯定很好。” 她抱着碗感叹。 “……那你呢?” 没有错过那个‘你们’,这句话天然的将她和他们分隔开了,有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