笼罩而下,扼住了她的呼吸。 视线开始模糊,火光扭曲成诡异的光斑,意识如同断了线的风筝,正一点点被拽离沉重的躯壳,坠入无边无际的黑暗…… 罢了。 挣扎亦是徒劳。 她缓缓闭上眼,最后一丝紧绷的力气从体内流泻而去,任由那浓稠的、令人窒息的黑暗彻底吞噬了自己。 死了也好。 清远,黄泉路冷,你慢些走…… 我来陪你了。 “将军!去不得!那柴房火势已控不住了!房梁都快烧塌了!” “让开!”楚怀黎平日里一丝不苟的墨发被热浪吹得凌乱,几缕散落在紧蹙的眉间。猛地挥开将士的阻拦。什么冷静自持,什么权衡利弊,在此刻全都化为乌有! 他曾迟过一步。 那年桃花开得正好,他捧着军功章策马还朝,却见城门口喜轿逶迤。 夜旖缃穿着嫁衣成了别人的妻。他立在街心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