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人,虽然高冷点,但至少不会随便谈恋爱。 “唉,你觉得怎么样?”沈思俞忽然问正在写题目的丛夏,丛夏抬头,“什么怎样?” 沈思俞见丛夏单纯明亮的眸子,话到嘴边转了一圈又吞会肚子里。丛夏平时两耳不闻窗外事的,肯定对这种八卦不感兴趣。也许连陆翊周这个人是谁都不知道,怎么可能认识他呢。 沈思俞打消了心中的顾虑,摆摆手道:“去上厕所吗?” 她放下笔,“那走吧。” 路过三班的时候,听见里面传来一阵骚动,丛夏下意识瞥见过去,只见一群人围着一张桌子,貌似是女生在哭,都在安慰,“嘉怡,别伤心了,不就是一个男人吗?” “对啊,不值得,过去了就过去了。” “别哭了,等会儿眼睛该哭肿了,就不好看了。” 有人问跟随陈嘉怡一起去明德找陆翊周的女生:“你们去找他到底发生了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