瞳孔边缘模糊了边界。 视线不是很聚焦,赤红水光从眼底蔓延开来,一直煽到眼尾。 冷白的指节不断扯着衣领口,额头沁出一层薄汗。 这情况怎么看都不对劲。 “你怎么了?”她刚往前挪动了下脚步,谢斯南就拼命往沙发后躲,指骨死死攥着沙发扶手边缘,喘着粗气。 “姐姐,你别过来……” “我…我不想伤害到你。” 阮知夏脚步未停,她走过去,蹲在谢斯南身侧细细观察他的情况。 明明以前是黝黑的眸子,现在瞳孔却晕成了浅棕色,收窄成一条直线,愣愣地盯着她的面容。 很像喝醉了酒。 但包厢里又没有空酒瓶。 她伸手轻轻拍了拍谢斯南的脸颊,滚烫的热意瞬间涌入掌心,“谢斯南,你怎么这么烫?” “你是不是被人……” “下药。”谢斯南声音干涩,用湿漉漉的眸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