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条鱼。 这三年下来,换洗的衣物大都习惯由我帮他打点,唯有一头长发从不叫我碰。 ——所以今天是我第一次为他梳头。 此时洛西风端着茶,有意坐直了身子往我这厢靠了靠。任由我高高撩起那头染墨绝美的长发。扑面而来的是一股熟悉的幽香,好像徜徉在白梅丛中染了一身的惬意。 我一手穿过黑瀑,一手拈起桃木梳。而那细腻的手感又是凉丝丝的,更让我忍不住颤抖着抓紧了五指。 “扎起来?”我挑起桌案上的青色发带,浅声问。 “恩,挽个冠吧。”他说。 洛西风的长发平日大多松散着,要么就只用发簪随便缠一下。与他那**不羁心怀闲野的性情,倒是十分吻合。 可今日却要叫我帮他挽髻加冠——是因为要成家了,要收敛了么? 他的头发在我手中很是妥帖,暴露出来的脖颈又白皙又修长,如戏水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