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,眼皮也沉重的睁不开,眼角余光里朦胧的能看到一堆人围着我,还有一个丑兮兮的老头凑过来盯着我看,我眨了两下睫毛,还是不能将眼睛完全睁开。 “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碍了,先吃着药,过两天老夫再帮小姐诊断。” 这声音我太熟悉了,他是个年近古稀的大夫,我叫他王伯。他隔三差五的就会来府上给我瞧大大小小的病症,我爹娘像往常一样将他客气的送了出去,我知道我的小命算是保住了,我想我这辈子都不会听到爹娘和王伯大声争吵,或者是求他救救我,因为那个时候我多半该是救不活了。 我娘常说,我这样的体质亏得生在了相府,若是生在了寻常人家,怕是连满月都熬不过去,我娘这样说,我心里便也平衡了。 我爹专情,只娶了我娘这一个夫人,膝下又只有我和哥哥两个孩子,也亏得我身体不好,家人都宠我宠上了天,每次犯了错,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