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。婚礼的主桌上是十个人,却没坐满,江照身边的位置空着,就剩宋忱忱、孟祎和江照在的时候,气氛有些沉默。 突然,宋忱忱的泪决了堤,扑在孟祎怀里哭: “那时,我们约好了,云栩要来做伴娘的。云栩真坏,她都没来。” 江照一言不发,忽而灌下几口红酒,拿起桌上的喜糖盒子,去了云栩的墓地。 粉红色的盒子与灰色的大理石砖居然有些相得益彰,沉默半晌,江照突然笑了:“今天孟祎和忱忱结婚了,你在天上看到了,应该也会高兴吧,云栩?” “这是喜糖,我给你拿来了,这次,我没有食言。” “这辈子,我俩没能吃上自己的喜糖,有点遗憾。” “那下辈子。”江照轻轻的说。 后记2 家里一直催江照结婚,后来被催的烦了,江照索性搬了出去。 江家的长辈不明就里,只好偷偷的问江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