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紧,指节发白。 “你说啥?” 蛟龙没急着答话,慢吞吞地把盘着的身躯又收紧了一圈,尾巴尖在滚烫的海沟底扫了两下,搅起一团浑浊的黑烟。那两盏绿灯似的眼睛半阖着,幽幽地盯着她,像渔村集上那些看人下菜碟的老鱼贩子。 “我说,”它一字一顿,“当年偷定海珠的,不是我。” 林灼华张了张嘴,转头看了一眼铁憨憨。 铁憨憨蹲在一块凸起的礁石上,两只脚底板轮流悬空,烫得直吸溜嘴,听见这话也傻了眼,瞪着一双牛眼:“姑、姑奶奶,它说啥?” “俺听见了。”林灼华回过头,瞪着那条蛟,“你少在这儿胡咧咧——俺爹是啥人,俺心里有数。” “你心里有数?”蛟龙嗤笑了一声,那声音从它喉咙深处滚出来,闷得像海底的暗流,“你跟你爹才见过几面?二十年前他来过这儿,在我洞里坐了半宿,跟我说了三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