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不允许任何人包括夏母的探视。 据说这位私教老师是c大的知名教授,然而现在却要从初中课程开始教一个小儿,这对他而言着实小材大用了。 大学老师的授课模式懂得都懂,人只管在上面说,下面什么反应一概不理,主动问问题就浅浅的解释两句,没人提问他也不会追着教,再加上夏明朗告诉他,“亭曈从小在山村里长大,受了很多苦,不要太严苛,顺着他来便好。”他自觉聪明的听懂了夏明朗的暗示,只觉随便敷衍下即可。 于是乎,从一开始还饶有兴趣认真听讲的夏亭曈,在经历了容教授那念经一般干巴巴的陈述式讲课后,开始犯困。 少年单手支着下巴,眼睛要闭不闭,头一点一点的最后直接放弃挣扎,双手一叠,脸一摊,便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了。 容教授对此毫不在意,装看不见一般依旧敬业的喋喋不休着,该讲的知识一字不落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