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上白净透彻,没有斑纹胎记,哪怕连痣都很少。 梁戚看见的唯一一颗痣在邬献腹股沟上,一颗小小的,不太能被发现的痣。 “好看吗?” 邬献转过来给梁戚看。 他的衣服很简单,一件竖纹的短衬衫,和梁戚上次那件看起来很搭,一条米黄色的西裤,靠细皮带固定。 邬献膝跪到床边,牵梁戚的手,搭在皮扣上,“帮我。” 细皮带中央是双h型雕纹银扣,是一款很经典的奢侈品品牌男士皮带,梁戚给邬献扣的同时,很顺势地回忆婚所介绍他时的话。 顾问说:“他是个医生,挺有本事的,家里很有钱,他爸是国内很出名的医生,他妈以前跳舞的,国内外都挺有名,现在退休了,再往上几代也有钱得很,国内有好几座庄园,国外还有产业……反正条件好得很,再过个几十年也不一定有这种人来相亲。” 梁戚家庭是普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