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来意,就被宫城拔云抢先了。 “是来约打球的吗?”只想回去洗澡的宫城拔云学会了抢答。 主动权被抢走的仁王雅治没想到会是这个发展,他嘴角勾起:“你怎么知道,puri。” 宫城拔云并没接话,沉默的两秒钟里他在观察此人面相,有些陌生。 细细回想起来,自己在刚刚比赛时,似乎并没有在观众席见过他,不由得带着疑问挑眉:“不过,我好像没在观赛的人群中看见过你。” 没看过他的比赛也要来约他打球吗喂。 “这个嘛。”仁王雅治被拆穿也不觉得这有什么,他将球拍扛在肩上,从容解释,“刚才我和比吕士一起练习,听赤也兴冲冲地跑来说你很强,招式也很有趣,所以就想过来碰一碰。” “是么?”宫城拔云学着仁王雅治的狐狸样勾起唇角,很直白地拆了对方的台,“难道不是因为你擅长在球场上变成‘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