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一动不动,两只手用力攥紧被角,腹部的绞痛一阵接一阵地来,她咬死后槽牙,额头上的冷汗往下淌,滴进枕头里。 不能被他发现。 不能让他看到。 她在心里反复地念。 “虞晚意。” 身后的人有些不耐烦地叫了她全名。 虞晚意闭着眼没应声。 又一波绞痛袭上来,她没忍住,身体缩得更紧一些,膝盖几乎要顶到胸口。动作牵动了腰间晏绥的手臂,他的手碰到她后腰冰凉的皮肤,冷汗黏腻地沾在他指腹上。 “发什么抖?” 她听见床头柜上什么东西被拨开,然后“啪”的一声,床头灯亮了。 侧面打来的暖黄灯光把两个人的轮廓从黑暗里剥出来。 晏绥眯起眼睛适应光线。 他觉少,被人吵醒时脾气往往坏得吓人,眼底犹带戾气——凌晨五点,窗外天色还是铅灰泛白,他前天飞了十三个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