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火很灵光,使唤他去那里给自己祈福,又告诉他北边集市有卖花环的,东边有卖新鲜果干的,西边有人表演肚皮顶碗、火流星这种杂技,说够东南西北四个方位,再细说一些琐碎麻烦的事情,派他去祈福,买东西,看表演,然后一一画成一幅画拿回来给她欣赏。 她嚣张地叉着腰,抖了抖绣鞋:“有一样没做到,以后就别想跟我说话了。听见没有?喂!” “你让喂去帮你跑腿吧,反正我不叫喂。”他转身就走。 她急了,在江岸边追着他:“喂!喂……魏轻!拓跋魏轻!” 他走得更快了:“我不喜欢被人直呼大名。” 魏轻的步伐迈得很大,加上他比同龄孩子都高大结实,礼珠这个十岁的小丫头完全不敌,落了下风,一下就被甩开了几米远。这时天色已晚,远处的宫殿依次点起灯火,一阵风卷来了雪雾,礼珠迷了眼睛,一不小心栽倒在地,就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