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变得模糊,只能隐约看见拼凑的色块,几近失明。身体也会开始出现酸胀的闷痛,行动逐渐迟缓,情绪变得敏感而脆弱。 余采依附在顾知衡胸口,左手紧紧攀着坚硬的肩膀,脸上写满了脆弱无助。 “顾知衡,我,我有点看不清,你能带我走吗?” 他清透的眼眸蒙上一层似有若无的白雾,目光涣散,找不到焦点。 顾知衡低头看了一眼,把他带到路边,扶着僵硬的身体坐上长椅,自己则半蹲在他面前。 “一点都看不清?怎么回事。” 余采含糊道:"老毛病了,我以前也这样过,一周时间就好啦。" 这还是他头一次觉得看不清东西是件麻烦事。 以前在山里,就算眼睛看不清,依靠热成像和化学信号的感知,生存游刃有余。但现在化成人形,其他两项能力大幅减弱,简直寸步难行。 监察官之前说得对,他需要找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