檀木架,每一层都铺着暗绿色的丝绒垫,浅浅的日光透过高处嵌的磨砂琉璃瓦落下来,在满室珠宝上晃出点点碎金似的光芒。 最上层摆的是成套的红蓝宝石,鸽血红的宝石比拇指盖还大,在光线下流转着摄人心魄的血色;中层搁着各色玉镯玉佩,冰种的翡翠绿得像要淌出水,还有几串南洋金珠串成的项链,颗颗圆润饱满;下层零散摆着些小件的胸针、耳钉、戒指,有法兰西来的珐琅彩蝴蝶,翅膀薄如蝉翼,也有本土匠人手工敲的金莲蓬,坠着细小的珍珠流苏。 随手拿起一件都沉甸甸的压手。 跟着进来的阿珠看得眼睛都直了,揪着乐少青的衣角,小声惊呼,“少奶奶,我的天!这颗红宝石比厨娘蒸的枣花酥还要大,还有那个翡翠镯子,绿的比斑斓糕还剔透......” 乐少青,“......”这是什么神奇比喻。 一旁立着的德叔见状笑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