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给的钱少了,人家这是在变着法儿地要呢。 戏班子的人刚把脸洗干净,官差拿着画册比对了一番,便绕过人群,径直往戏台后头去了。 谢隐舟这会儿说什么都晚了,钱都已经送了两回了。就差检查戏台这一桩,官兵完事就能撤。她要是再阻拦,说不准反倒惹人起疑,仔仔细细再搜上一遍。 “唉……”真是天要亡她。 “小娘子叹什么气?可是担心那些官差弄坏了你的戏服?” 谢隐舟转过头,李员外刚丧妻的女儿李菊染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后。 她笑了笑,不动声色地挪到另一边,眼睛紧盯着戏台方向,静等着那些官差押着盛明鸢出来。 “姑娘方才那出戏文,精妙绝伦。只是在下触景生情,不禁追忆起已故的拙荆。”李菊染站在她身边,嘴上说着追忆刚刚逝去的前妻,但炽热的眼神就好像盯着一盘到嘴里边的鸭子一样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