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宋宴月会用它帮方执矫正一些不好的习惯,犯错时打手心,打不自觉弯曲的脊背,吊儿郎当翘起的腿…… 戒尺打人很痛,往事历历在目。 方执几乎是下意识举起手,作投降状。 但那时是甜蜜的训诫,方执心甘情愿,宋宴月现在又是凭什么打她? 方执立刻把摊开的手握紧成拳,看着像要宣誓似的,少年骨非常硬气: “你是我什么人,我为什么要告诉你。” 宋宴月面无表情,只是抬起那把戒尺。 “诶!”方执慌了,将自己的骨气攥在手里一起背到身后,老老实实回答,“是医疗控制中心,我之前有捐信息素给她们做研究和应急,负责人说那边空房间很多,可以让我借住一段时间……” 她还在发烧,混沌思路越说越理直气壮,还有点委屈。 如果不是宋宴月赶尽杀绝,她也不至于落魄到要麻烦那位负责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