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苞谷,赶紧宰了。” 窈贞喏喏应了声,出去抓住那芦花鸡,垂头丧气怎么也下不去手。 崔瑛站在一边瞧着:“嫂夫人若不忍心,可以我来动手,你只在一旁指点,或者……” 他朝矮篱笆示意了一下,窈贞睁大眼睛,过一会儿轻轻摇头道:“扔出去被旁人抓住,也是要炖汤吃肉,又要另抓一只来杀,何况它……它的确是很久没下蛋了。” 窈贞温柔地摸摸它的头,不知在想什么心事。 赵氏嫌她磨蹭,在灶房里骂人,崔瑛听得腻烦,从窈贞怀里拎过鸡,手上一使劲,只听“喀”的一声,那芦花鸡来不及惊叫,就已经断了气。 窈贞认命似的松口气:“多谢崔公子。” 然后便拎着鸡往灶房去了。 孟致到家时,桌上已摆了一盘腌笋丁炒鸡杂,一砂锅熬成金黄的鸡汤,刚从泥炉上端下来,里头还沸着,撒上了一把油绿的葱花。...